周丽洁很久都不肯跟她老公同房了,今天高兴,晚上还来了兴致,给了她老公一回。只是她老公是个镴枪头,不太中用,没让周丽洁满意。 周丽洁兴奋地说道:“我替你去报仇!” 只是杜颉的手实在讨厌,上下求索。 同一个夜晚。 “丽洁,来了啊,坐,坐。”胡柔压下惊慌,招呼周丽洁。 胡柔慌了神,狡辩道:“丽洁,你不要胡说!” “灯下黑呗。” “妈说你又结婚了?真的假的?”周丽洁又问。 原来她之前错过了世界上最奇妙的体验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,是鸿沟。 “你真在这啊!”周丽洁上下打量她,藏着笑说道:“墨儿,你看着怎么这么憔悴?”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再婚,周墨儿跟刘鄞是有感情的,被刘鄞这样背叛,不知道心里难过成什么样,怎么可能有心思结婚。 周丽洁笑道:“我听妈说你离婚了啊。” “这么多双眼睛亲眼所见,还能冤枉她?” 周墨儿看向周丽洁,她这个亲妹妹,事事都要跟她争个高低,巴不得她过得不好,起码比她差,只要周墨儿比她差,她就会想起两人是亲姐妹,要替她出头。但一旦周墨儿过得比她好,嫉妒又会冲昏她的头脑,事事要跟周墨儿攀比,巴不得周墨儿倒霉。 只有袁平,沉默寡言,要不是大学生分配工作,他还进不了这单位呢,进去了也不会钻营,就在原地打转。 周墨儿和杜颉睡在床上,说些家常。 周丽洁怨她,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没跟我说?你抓奸的时候怎么不找我,要是你找我,我当场就把他们嘴给扇肿!” 这些天,这件事情传得越来越广,很多家长来学校投诉,尤其是胡柔教的班级里的家长,强烈要求学校开除胡柔。 胡柔脸被扇得啪啪响,胡柔疼得乱叫。吴桂珠冲过来拦周丽洁。 “丽洁,你这是干什么呀!你怎么动手打人?” 杜颉一顿,问道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 看到周丽洁,周墨儿也不意外,想必她妈已经跟周丽洁说了她离婚的事情。 周墨儿又点头。 胡柔昨晚上去找刘鄞,人没找到不说,她在刘鄞家门口徘徊的时候,还碰到了邻居,被人家唾了一口。 教育局那边本来给胡柔的处罚是记过,但是投诉的家长太多了,不开除不足平民愤。 周墨儿穿了一件真丝睡裙,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。 “有时候也忙的,晚上经常要开会,要是我不在家,你在家里也不要害怕,这里是家属区,很安全的。” 周墨儿眨眨眼睛,“假的。” 胡柔被打击得不轻,她的教师工作这么稳定,没想到被她自己的私生活给弄没了。 周墨儿故意说道: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 周丽洁得意地说道:“我就知道是假的。” 他的胳膊很结实,很有弹性,周墨儿枕在上面,感觉还可以。 吴桂珠脸色惨白,下意识说道:“丽洁,你不要说瞎话,阿柔是老师,她还没有结婚,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 吴桂珠面白如纸,嘴唇打颤看向慌乱的胡柔。 周墨儿点头,“是啊。” 周丽洁看向吴桂珠,“婶子,你还不知道吧,胡柔偷了周墨儿的老公,让周墨儿抓奸在床!” 袁平下班,家里还是冷锅冷灶,他也习惯了,自己去淘米做饭。 周丽洁嫌弃她这个老公没有出息,之前看着还像那么回事,以为他是大学生,进了单位前途无量,谁知道是个锯嘴葫芦,不会钻营。 胡柔睡了半天,跟她妈吴桂珠说自己身体不舒服。 晚上杜颉的声音跟白天有很大的区别,褪去了清冷,听在耳朵里,有几分缠绵的柔软。 周墨儿看起来一点也不憔悴,白嫩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,周丽洁故意这么说,给她添堵。 周墨儿要是自己没结婚,她肯定就自己去了,但是她现在跟杜颉结婚了,以前的事情,她不想再沾手。但是又不愿意让胡柔他们这么轻松地把这个事情渡过去,周丽洁愿意帮她出头是最好的 杜颉虽然答应了周墨儿不要,但是手也并不老实。 周丽洁动作快,这几个眨眼的功夫,已经连扇了胡柔好几巴掌,边打边骂:“胡柔,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,绿到墨儿头上去了啊?我还真当你清高,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呢!这么多单身男人你看不上,要去偷别人的老公!” 周墨儿看她一眼,说道:“找我什么事?” 她揽住头顶的男人,主动将柔软的唇送上去。 胡柔被学校开除了。 胡柔吓得一抖,惊恐地看向吴桂珠,急忙说道:“你就说我不在家!” 黑暗里,她听见杜颉轻笑了一声,接着,他搂住周墨儿,让周墨儿睡在他的胳膊上。 前世,周墨儿发现刘鄞的丑事,她的娘家人,只有周丽洁来骂了刘鄞,也只有周丽洁支持她离婚。周墨儿后来气病了,周丽洁得知她绝症不能治,躲起来哭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