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激灵,这情形她再熟悉不过,“你忽然发什么疯?” 萧肆:“……” 萧肆额角青筋一跳,“这就是你说的法子?这是什么鬼法子?” 随泱也气笑了,“旁人也就罢了,可你没信才对吧?药你一碗碗地送,我一碗碗地喝,一次都没落下过,怎么可能有孩子?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我不可能小产的。” 寒意呼啸而来,她顿了顿,还是决定先走为上。 “回朝阳阁。” 她被吓得浑身一冷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,“殿下息怒,娘娘她无心的……” 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听得人直发毛。 “你信不信我去找太妃?!” 萧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语气坚定,“我保证。” 却对上了一双看好戏的眼睛。 “萧肆!你个王八蛋,你是发情的牲口吗?” 不是你非要我来的吗? 话音落下,他一抬手,“都退下吧,别扰了殿下。” 萧肆脚步一顿,不,他只是看随泱不顺眼。 随泱:“……” 他阴恻恻看过去,后脑勺又被拍了一巴掌,这一下比方才那一下还重,他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响,却梗着脖子硬忍了下来,咬牙切齿地解释,“母妃,我没……” 动作灵活,哪里有半分小产伤身的模样。 在目光注视下,萧肆慢慢回神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,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巴掌。 “你放我下来,放开我!” 太妃很是感动,抓着随泱的手不停落泪,心疼溢于言表。 “随泱,你好大的胆子啊,竟然敢骗我?” 下轿时,下人正想去扶,她却摆摆手,一路小跑着进了朝阳阁大门。 “是,妾身知道,太妃也别伤心,都是命……” 萧肆再次把人扔了上去,随泱连忙缩在床脚,“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吗?你信不信,我会喊得更大声,让阮长离也听见。” “我来癸水了!” 玉瓒刚巧出来,迎面遇见,一瞧这架势就知道事情不妙,毕竟萧肆虽然在朝阳阁一向没什么好脸色,可也从没到这个地步。 他的确是被随泱,设计了。 “谁稀罕?” 这幅神情…… 但太妃年岁大了,没多少力气,萧肆不疼不痒,由着她折腾,只是目光落在了随泱身上,指节控制不住地咔吧作响。 谁想要了? 他终于敢确定,刚才的不是自己的错觉。 男人俯下身来,阴影瞬间将随泱完全笼罩,她张了张嘴,还想挣扎一下,敲门声却忽然响了起来,紧接着是李恭急切的声音,“殿下,阮娘子病了。” 萧肆浑身黑气腾腾,如同煞神,径直闯了进来。 “你攥拳什么意思?你还要跟你母妃动手不成?” 偌大一个朝阳阁,瞬间只剩了两个人。 随泱正咬着嘴唇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 “放心,你一定会喊得更大声,” 随泱不自觉吞了下口水,脚下不停后退,却还是被堵在了墙角。 萧肆沉默片刻,气急而笑,“好,随泱,你好得很啊,拿我教你的东西,对付我是吧?” “骗你?” 随泱心里痛快,脸上却都是无辜,“殿下这叫什么话?你让我推了太妃的人,我不是做到了吗?” “随泱,你……” 李恭上前拦住了她的脚步,眼底都是嘲弄,“我若是你,就不会这时候露头,免得被殃及池鱼。” “不是你说的吗?好用就行。” “放心,本王也不愿沾染血气。” 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晰,理智也跟着回笼,却不等开口质问,随泱就被搀扶了起来,虚弱开口,“太妃,不能传御医,不然被人知道是殿下亲手……这怎么行呢?太妃,妾身不是小产,就是来了月事,回去养养就好了,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。” “你不是想要宠爱吗?我给你。” 萧肆一顿,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,“说的也是……我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有身孕,你还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