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:坑我下乡?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!

七零:坑我下乡?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!

主角:夏棠
评分:8
分类:短篇
状态:连载中
更新时间:2026-07-04

精彩节选


夏棠想到这里,嘴角忍不住上扬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 然后那些东西就消失了。 第五——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她,夏棠,需要抓紧时间找到实质性的证据,把赵厚德锤死。 第三,明天下午三点,那个女人会把其中几箱搬到院子里,等“来取东西的人”运走。这几箱是“明天要运走的”——也就是说,除了这几箱,剩下的还会继续藏在这里,等待后续的转移。 昏暗的环境中,除非有人把手伸进箱子里去摸,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箱子已经空了。 她松开扶着墙的手,迈出第一步的时候,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摇摇欲坠,但总算没有摔倒。第二步稳了一些,第三步更稳了。 她来不及细看。 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呼出的白气在早春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小小的雾,很快消散了。 那些木箱——腐烂的、开裂的、盖子半脱落的——还留在原地。 她想站起来,但腿不听使唤。 夏棠没有动。 夏棠从空间里出来了。 站直的那一刻,她的膝盖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很久没有上过油的铰链终于被强行掰开了一样。 不管怎么样,空间飘得很快。 手电筒的光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,在地下室的墙壁上投下巨大的、扭曲的影子,像是什么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。 然后,是赵厚德和那个女人的对话。 “姐,明天下午三点,东西搬到院子中央,别堆在门口,容易让人起疑。” 太阳穴处针刺般的酸胀变成了持续性的钝痛,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她颅骨内部来回锯着。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空间边缘的雾气也在剧烈地翻涌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混沌中挣扎着要冲出来。 第四,赵厚德今天原本应该在厂里吃饭,但他跑出了厂子,专门来处理这件事。这说明这件事的紧迫性超出了他的预判。他说“风声紧”,说明有人注意到了什么,或者上面确实在查什么东西。 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蹲在柴房后面的墙根下,膝盖弯得发酸,后背靠着的土坯墙冰凉刺骨,透过薄薄的棉袄扎进脊背里。 第二,那个女人是赵厚德的‘姐姐’。他们之间的称呼是“姐”和“小弟”,不一定有血缘关系,但一定很熟。那个女人知道地下室里藏了什么东西,她负责看守这些古董,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最终会流向哪里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的。 腿还是有点软,但已经能走了。 眼前有一阵发黑,是那种站起来太快导致的体位性低血压,黑了几秒就慢慢退去了,眼前的景象从一团模糊的光影重新变回了清晰的、带着灰蓝色调的现实世界。 夏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那个淡青色的印记在阳光下发着微微的光,像是在提醒她——那些东西确实在她的空间里,不是幻觉,不是梦,是实实在在的、物理意义上的“存在”。 再飘下去,她可能会晕倒在空间里。 …… 第一,赵厚德在做见不得光的交易。那些东西的来路不明,但品相和价值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——旧社会的达官贵人、皇亲国戚家里才能有的东西。 “来的人会在巷口等,也会有人来院子里帮忙一起搬。”赵厚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,那种“我已经解释过一遍了不想再说第二遍”的不耐烦,“你只管把院子看好,别让闲杂人等进来就行。” 柴房的墙壁是土坯砌的,墙面上裂了几道大缝,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堆着一些干枯的树枝和玉米秸秆。柴房没有门,只有一个用木板钉成的、歪歪斜斜的挡板,挡在入口处,聊胜于无。 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,把那些丝绸、瓷器、金钗、玉器、朝珠、画轴,一笔一笔地从现实世界中擦去了。干干净净,连一粒灰尘都没有留下。 她已经把该拿的东西全都拿了。 紧接着是床板被挪回原位的声音,床板上的褥子被铺平的声音,赵厚德拍打手上灰尘的声音。所有这些声音从头顶传来,透过空间那层无形的屏障,清晰地传进夏棠的意识里。 不是没力气,是那种“承重感”从头部转移到了四肢,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水泡透了的木头,又沉又软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酸涩。 夏棠扶着土坯墙,慢慢地、一节一节地站起来。 赵厚德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台阶的顶端,铁皮盖板发出的吱嘎声再次响起,那是他正在把盖板合上。 她在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,像一个档案管理员在整理一份刚刚解锁的机密文件,事无巨细,一一归档。 阳光很好,正午的光线把她的影子压缩成脚底下一个矮墩墩的、深色的圆团。路面上有行人走动的痕迹,有自行车的车辙印,有鸡鸭的爪印,有风把落叶吹成一堆的扇形痕迹。 像是从水底猛地浮上水面,又像是从一个很深的梦里突然惊醒。她的身体重新感受到了“重量”,感受到了脚下踩着的地面的硬度,感受到了风吹在脸上的凉意,感受到了太阳照在眼皮上的暖黄色光晕。 她的步子不大,频率也不快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刚好、出来透了透气、现在正慢慢往家走的普通姑娘。脸上的表情是放空的、带着一点疲惫的,看上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 一直飘到巷口,她才停下来。 而晕倒在空间里的后果是什么,她不知道。她也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测试这个未知的边界。 但箱子里的东西,从第一箱的丝绸锦缎到最后一箱的字画古玩,一件不落地转移进了她的空间。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,快到她的意识甚至来不及感知“转移”这个动作的具体过程。 而那些木箱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,盖子半开半合,箱体微微倾斜,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。 她只是“想”了一下——“全都收进来”。 但,在此之前,可以考虑让周敏和对方离个婚。至于原因嘛……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搬到院子中央?那不是更显眼吗?” 为了保住家里的两个女儿如何? …… 赵厚德没有回答。脚步声继续往外走,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又吱呀一声被关上。 “小弟,”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,比刚才近了很多,大概是走到了门口,“你自己也小心点。这年头……走错一步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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