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央，一个男人跪在地上，身上的丝绸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浸透，脸色灰败。 霍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，更深地吻了下去。 林溪身体一软，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。 车子在丛林深处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，露天的场院。 帕柴闻言疯狂地四下张望，最后视线落在了人群边缘的一个女人身上。 “唔！”林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。 走进去，柜台后面的男人看到霍野，立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。 林溪敏锐地察觉到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，赶紧进了浴室，“咔哒”一声锁上门。 岩山已经打开了车门。 “我没有想跑！我就是……太累了，刚才在车上颠得难受，我想休息一下，我保证哪都不去！” “前面停车。”他对岩山说。 他对面，一个戴着手指粗金链子的胖男人，爆发出洪亮的笑声。 “吴老板，再给我点时间！一天，就一天！我一定能凑到钱！” 霍野看着她这幅晕头转向的模样，又看了看路边的建筑。 头发还在滴水，湿哒哒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。 门外。 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，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。 霍野扛着她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。 霍野见她没反应，下颌线倏地绷紧。 霍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，听着里面“哗哗”的水声。 帕柴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，抓住她的裙摆。 抬起手臂，低下头，每一个动作都拉扯出柔韧的曲线。 浴室的门是毛玻璃，透出一个模糊、纤细的影子在里面晃动。 “不是的！”林溪吓得脸色发白，拼命摇头。 一堆堆灰绿色的，裹着泥浆的石头，小的像拳头，大的比汽车还壮，杂乱无章地堆得到处都是。 “时间？”吴老板嗤笑道，“我的场子里，时间就是钱。现在你两样都没有了。规矩就是规矩，我的人亲眼看着你画的线。现在，这只手归我了。” 林溪挣扎着，双手抵在他胸膛上，想把他推开。可他的身体像一座山，纹丝不动。 接着，帕柴对着吴老板说：“我老婆！我把我老婆给你！她年轻！绝对不止三百万！” 尘土，柴油的尾气，与湿漉漉的石料带着的泥土腥气混杂在一起，像一记重拳，狠狠砸在她脸上。 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，头发纠结在一起，可她不敢闪躲。 “我……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吗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好累。” 跪在地上的男人，惊恐地向后挪动。 几分钟后，门锁转动。 他吻得狂野，吮吸着她的唇，辗转反侧，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。 霍野猛地起身，大步上前，直接把她按在墙上。 “我……我头晕。”她声音虚弱，带着一丝求饶。 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，“洗。” 终于，水声停了。 没有一丝绿色。 林溪跌跌撞撞地爬下车。 房间很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把椅子，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。 她拧开水阀，冰冷的水兜头浇下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 霍野根本不听她说了些什么，直接拽着她往外走。 霍野干脆把她打横抱起，塞回了车里。 霍野没回答。 高大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，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坑洼的泥地上明明灭灭。 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，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。 随着路越来越窄，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茂密。 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，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，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。 刚才还在为一块石头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，此刻都站直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