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边框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只大手硬生生捏碎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刚想开口夸他一句。 “温小姐,我是个遵纪守法的教书匠。” 这种撕裂般的反差感,竟然让她觉得迷人到了极点。 他刚刚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比拿刀砍人还要致命。 贺砚庭放下手机,往前迈了一步。 贺砚庭刚洗完澡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。 “别去!” 他单手捞起手机,视线垂落,扫向亮起的屏幕。 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温糯手机上的彩信照片原图打包。 他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女孩死死抱住自己手臂的双手上。 这男人根本不需要动手。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 她仰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二、宽肩窄腰、满身匪气的男人。 他现在的眼神,比昨晚还要骇人。 贺砚庭的眉头微微一皱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,沉声开口。 像是一头被人触碰了逆鳞、即将撕咬猎物的野兽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玩味。 “故意伤害罪加上寻衅滋事,数罪并罚,够不够申请拘捕令?” “嫌疑人陆斯年,昨晚带人持械非法侵入我的私人住宅,现在又发短信恐吓我的家属。”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,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。 贺砚庭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,声音不大,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。 温糯的心跳漏了半拍。 电话那头的王队长冷汗都下来了,连连应声。 她看着男人裸露在短袖外、青筋虬结的小臂,脑海里瞬间闪过他昨晚单手卸人胳膊的残暴画面。 贺砚庭的动作顿住。 “你长得……确实挺像会干这种事的。” 听着一个长相堪比法外狂徒的男人,一本正经地说着“相信警察”。 温糯的视线顺着声音扫过去。 他只要动动嘴皮子,那些晦涩的法律条文就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,精准地切断敌人的喉管。 “是谁发来的律师函?” 免提点开,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 她仰起头,眼眶发红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 “贺教授?您怎么大晚上亲自打电话过来了?” “够了!绝对够了!贺神您放心,我亲自带队,十分钟内把这群毒瘤全给您扫了!” “证据链我已经发到你工作邮箱了。” 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。 “王队。”贺砚庭顺手捞起茶几上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我不去。”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。 她低着头,视线盯着他运动裤的抽绳,小声嘟囔。 温糯咽了一口唾沫,视线落在他因为说话而微微凸起的喉结上。 温糯被戳中了心事,脸颊一热。 “我实名举报一起涉黑性质的寻衅滋事案。”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。 捏着手机外壳的长指一点点收拢。 清冽的薄荷水汽混杂着男人独有的冷硬荷尔蒙,铺天盖地压了下来,将温糯整个笼罩在阴影里。 掌心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,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。 贺砚庭低下头,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。 低沉的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腔里震荡出来,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,酥麻了温糯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