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她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由于紧张而带了一丝沙哑。 温昭放下酒杯,慢慢转过身。暖橘色的壁灯打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一抹冷峻的轮廓。他一步步走近夏晓霜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让这位平湖县出了名的冷美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,直到脊背抵在冰冷的红木门板上。 “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这栋房子的主人。”温昭伸手,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,语气平静得让人战栗,“今晚,你是来兑现承诺的。” 夏晓霜的呼吸变得急促,那种熟悉的、被支配的错觉再次从心底升起。 朱大发在卧室的角落里留下了不少“惊喜”,那是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道具。一盏散发着粉紫色迷雾的香薰灯已经被自动触发,空气中那种甜腻的味道让夏晓霜的眼神开始涣散。 温昭顺手脱掉外套,随手一扔。他并没有急于求成,而是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的耐心,欣赏着夏晓霜此时的局促与迷离。 “温昭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夏晓霜徒劳地抗拒着,手掌抵在温昭坚实的胸膛上,但那股力量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牵引。 “为什么不在这儿?”温昭俯身,在她耳畔低语,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窝,“朱大发修这房子的时候,想必就是为了看他在意的人,在这里求饶。夏科长,你觉得现在的你,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领导吗?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夏晓霜的自尊。 在这栋属于温昭的私人领地里,她所有的社会身份都被剥离了。她看着墙角那些暗示性极强的丝绒束带,看着那张大得离谱的床,身体深处的记忆被瞬间唤醒。那种在酒店体验过的魔力,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 温昭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。真丝裙滑落在地毯上。 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依然灿烂,而在这座红砖小楼的顶层,一场关于征服与臣服的博弈正进入最高潮。夏晓霜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紫藤,只能死死地抓住温昭这根唯一的浮木。 她闭上眼,任由那种力量将自己撕碎。在这里,没有局里的尔虞我诈,没有升迁的如履薄冰,只有原始的占有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间里的喘息声逐渐平息。 温昭靠在床头,点燃了一支烟。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。夏晓霜如同一只温顺的猫,蜷缩在他怀里,长发散乱,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 看着这间极尽奢华的卧室,看着那个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愈发深不可测的男人。知道,从今往后,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自己将成为这栋南湖别苑的常客,成为温昭在这平湖县棋盘上,最重要也最私密的棋子。 温昭低头,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:“这房子我不喜欢现在的装修,过两天,改一改。以后,这儿就是我们的家。” 夏晓霜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午后的阳光穿过苍翠的法桐叶片,在南湖别苑那堵暗红色的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温昭正坐在前院那棵造型古朴的罗汉松下。由于刚接手这栋别苑,他并没打算大张旗鼓地宣布,甚至以后也不打算宣布。 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 一阵极其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叩击石板路的声音,打破了宁静。 温昭抬起眼皮,视线越过葱郁的灌木丛,落在了一道缓缓走入大门的倩影上。他眼眸微缩,心底泛起一抹意外之喜。 进来的女人约莫三十七八岁,正是女人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般、溢出蜜汁的年纪。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,那种丝绸独有的流光,将她丰腴而紧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,腰肢极细,却由于常年的养尊处优,在胯部和胸口撑起了惊人的弧度。 她的气质很独特,那是被金钱与地位长期滋养出来的矜持。此刻她眉宇间锁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焦虑。 温昭认出了她。于雪亭,财政局局长陈良的夫人,平湖县贵妇圈里当之无愧的“青衣”。 温昭靠在藤椅上,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。他没说话,也没起身。他在等,等这个不请自来的贵客先开口。 “于姐,我就说这地方好找吧?” 随着一声娇笑,夏晓霜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从主楼走了出来。她手里端着一套洁白的白瓷茶具,看向温昭时,眼神里闪过一抹邀功般的灵动。 温昭心领神会。这南湖别苑刚易主没两天,于雪亭能精准地寻到这里,除了夏晓霜这位“闺蜜”的牵线搭桥,没别的原因。 “温昭,于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她最近心里有点烦心事,我想着平湖县要是连你都办不成,那估计就没人能办了。”夏晓霜走到温昭身边,动作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这种几乎实锤的“女主人”姿态,让于雪亭眼中的惊诧更甚。 “坐吧,于姐。”温昭伸手一指对面的藤椅。 于雪亭坐下时,依然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审视。她看着温昭年纪轻轻却坐拥这栋千万级的别苑,心里打着鼓,这年轻人,真能比朱大发、刘金彪那些狠角色还有手段? 温昭没急着问事。他心念微动,唤醒了识海中的办事系统。 “叮!消耗1000积分,兑换:【顶级武夷红袍·大红袍母株余香版】一两。” 下一秒,温昭从石桌下的阴影处拿出一罐未拆封的茶叶。烧开的南湖泉水顺着壶嘴倾泻而下,滚烫的水流击打在卷曲的叶片上。 刹那间,一股带着淡淡炭火香、又透着浓郁果木岩韵的奇香,像是一双无形的手,瞬间拨开了院子里的草木气息。 于雪亭原本紧绷的肩膀,在闻到这股茶香的瞬间,竟然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。她不仅爱茶,更是其中的老手。这股香气,那种入骨的韵味,连她那个当局长的老公在省里开会时都没带回来过。 “好茶……”于雪亭忍不住轻声赞叹,她端起瓷杯抿了一口,回甘如潮水般涌上舌尖。 这一刻,她看向温昭的眼神变了。能喝这种茶的人,背后的“道行”绝对不简单。那些怀疑与轻视,随着这一口茶汤,彻底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