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丽洁怨她,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没跟我说?你抓奸的时候怎么不找我,要是你找我,我当场就把他们嘴给扇肿!” 胡玉霞被学校开除了。 “你真在这啊!”周丽洁上下打量她,藏着笑说道:“丽娜,你看着怎么这么憔悴?” 周丽洁得意地说道:“我就知道是假的。” 夜色愈浓。 周丽洁看向吴桂珠,“婶子,你还不知道吧,胡玉霞偷了周丽娜的老公,让周丽娜抓奸在床!” 前世,周丽娜发现刘维翰的丑事,她的娘家人,只有周丽洁来骂了刘维翰,也只有周丽洁支持她离婚。周丽娜后来气病了,周丽洁得知她绝症不能治,躲起来哭了一场。 周丽娜要是自己没结婚,她肯定就自己去了,但是她现在跟杜伯钧结婚了,以前的事情,她不想再沾手。但是又不愿意让胡玉霞他们这么轻松地把这个事情渡过去,周丽洁愿意帮她出头是最好的 胡玉霞家跟周丽娜家是邻居,所以她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的,胡玉霞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,张春华却不敢声张,替周丽娜出头,怕事情闹大了,周丽娜更要离婚了。 吴桂珠如遭雷击,阻拦的动作也顿了下来。 周丽洁兴奋地说道:“我替你去报仇!” 细碎的轻吟搅乱了月色,周丽娜眼神已经彻底迷离。 周丽洁泼辣,气头上根本不管措辞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 周丽娜又点头。 杜伯钧也早就蓄势待发,翻身上来。 “丽洁,来了啊,坐,坐。”胡玉霞压下惊慌,招呼周丽洁。 “行吧。”杜伯钧说道。 她从不喊周丽娜一声姐,向来都是喊名字。 杜伯钧一顿,问道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 她揽住头顶的男人,主动将柔软的唇送上去。 杜伯钧看她,周丽娜的肤色在灯光下是奶白色的,像奶酪一样白嫩,他眸色一暗,把灯拉了。 周丽洁吃了一惊,她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,怎么会是胡玉霞? 胡玉霞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这事情闹得这样大,她家跟周丽娜家都是在一个地方,迟早这个事情要传到她父母耳朵里。 第二天。 所以周丽娜不告诉她自己二婚嫁的是团级干部,那样周丽洁立刻就会仇视她。 周丽娜看向周丽洁,她这个亲妹妹,事事都要跟她争个高低,巴不得她过得不好,起码比她差,只要周丽娜比她差,她就会想起两人是亲姐妹,要替她出头。但一旦周丽娜过得比她好,嫉妒又会冲昏她的头脑,事事要跟周丽娜攀比,巴不得周丽娜倒霉。 周丽娜眨眨眼睛,“假的。” 周丽娜这时才知道,男人在这件事情上,不会遵守诺言。 看到周丽洁,周丽娜也不意外,想必她妈已经跟周丽洁说了她离婚的事情。 袁平下班,家里还是冷锅冷灶,他也习惯了,自己去淘米做饭。 胡玉霞惊恐地看向周丽洁,她心里还存侥幸,周丽洁跟周丽娜一向不和睦,恐怕不会替周丽娜出头。 “胡说?”周丽洁冷笑,“你被我舅妈她们光着身体扔出周丽娜家,你都忘记了?” 晚上杜伯钧的声音跟白天有很大的区别,褪去了清冷,听在耳朵里,有几分缠绵的柔软。 等他伸手过来,周丽娜握住他的大手,轻声道:“今晚,今晚别了吧?” 周丽娜满足地贴在杜伯钧胸肌上,对这个男人,她越发地满意。 周丽洁动作快,这几个眨眼的功夫,已经连扇了胡玉霞好几巴掌,边打边骂:“胡玉霞,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,绿到丽娜头上去了啊?我还真当你清高,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呢!这么多单身男人你看不上,要去偷别人的老公!” 周丽洁说道:“你也太傻了,竟然这么久才发现。”又问她,“你就这么放过那对狗男女?” 吴桂珠面白如纸,嘴唇打颤看向慌乱的胡玉霞。 周丽娜走出来。 周丽洁笑盈盈的,走到胡玉霞的床跟前,冷不丁地俯下身,一把抓住胡玉霞的衣领,一个大耳刮子,重重地扇在了胡玉霞的脸上。 周丽娜摇头,又赶忙说道:“不是,就是,就是太频繁了,我受不了。” 周丽娜看起来一点也不憔悴,白嫩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,周丽洁故意这么说,给她添堵。 他温柔了,周丽娜反而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被吊在半空的鱼,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源,饥渴难耐,她不安地扭动地身体。 清洗过后,周丽娜被杜伯钧抱在怀里,满足地叹一口气,想想她之前,过的是什么日子啊! 这些天,这件事情传得越来越广,很多家长来学校投诉,尤其是胡玉霞教的班级里的家长,强烈要求学校开除胡玉霞。 周丽洁嫌弃她这个老公没有出息,之前看着还像那么回事,以为他是大学生,进了单位前途无量,谁知道是个锯嘴葫芦,不会钻营。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再婚,周丽娜跟刘维翰是有感情的,被刘维翰这样背叛,不知道心里难过成什么样,怎么可能有心思结婚。 胡玉霞睡了半天,跟她妈吴桂珠说自己身体不舒服。 “丽洁,你这是干什么呀!你怎么动手打人?” 到下午,吴桂珠进屋来喊她,“玉霞,丽洁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