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舅舅护着娘亲和我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乌烟瘴气的永寿宫。一场足以颠覆朝野的风暴,即将掀起。 皇帝见拦不住,像是彻底遏制不住怒火,暴怒大喝: “是不是你,换了本宫的孩儿?” 娘亲看着这群众口一词的奴才,非但没有放下刀, 千钧一发之际,宫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 “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啊!” 鲜血喷涌,溅红了波斯地毯。 一抬头,正对上一双嗜血的赤红眼眸。 “本宫今天找不出女儿,就是把这皇宫拆了又如何!” 为了一生下来就能找乐子,我特地在投胎前缠着孟婆奶奶要了婴语神通。 那副心疼中带着不忍的模样,让娘亲的贴身大宫女忍不住开口。 “娘娘啊!奴婢冤枉!您就是杀了奴婢,奴婢也交不出第二位小主子啊!” 眼底最后一丝恍惚反而燃烧殆尽,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。 就在娘亲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自我怀疑时,我拼尽全力传递心声: 逻辑断裂了,如果不是柔妃,没有人有动机? “您莫要再闹了,恐伤了您跟陛下的和气啊!” 大舅舅霸气侧漏,直接怼得皇帝哑口无言。 “是,皇上!” 香灰味?铁锈味?金箔? 皇帝冷笑着看向八个舅舅: 我汇聚起魔丸最后的力量,对着挤压我的逼仄墙壁狠狠踹了一脚。 我娘瞬间热泪盈眶,连忙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:“你们的侄女,就在先皇金身下!” 【这金身像底座的机关,除了皇帝,谁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谁敢在御林军的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藏人?】 大殿内,八位战神舅舅同时拔剑,杀气冲天。 但他毕竟是帝王,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。 皇帝像是彻底看不下去,这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:“将贵妃,拿下吧!” 而贵妃娘亲对一切浑然不知,抱着那个假货郑重许诺: 我在黑暗中惊呆了。 听到这话,换我的婆子声音难掩惊喜: 娘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她想起来了:“先帝的金身像......那底座是空心的!” 娘亲连眼皮都没眨,簪尖猛地往前一送,刺破了李嬷嬷的脖颈,一缕鲜血瞬间渗出。 【娘亲,这里有很重的香灰味,还有......冰冷的铁锈味和金箔的味道!】 皇帝转头冷冷瞥了柔妃一眼,继续用纵容到极点的语气哄着娘亲: 【亲娘哎,你的亲闺女被人狸猫换太子了,您真的不管吗?】 【娘亲!肯定还有地方没找到!我没有死!】 “放肆!朕对你百般纵容,没想到竟养出你这么个目无尊上的性子,竟然连先帝的金身都敢动,简直十恶不赦!” 我被困在黑暗里,冷笑一声,心想这渣爹肯定要发作了。 御林军翻遍了每一个柜子、掀开了每一块地砖、连外面的水井都捞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 娘亲将带血的长刀狠狠掷在地上,铮的一声脆响。 “真是本宫的好奴才,主子还没说话,你们倒是先统一口径,众口一词地来反咬本宫了?看来是本宫平日太纵着你们,让你们忘了这永寿宫是谁做主!” 此时,被憋在黑暗逼仄空间里的我,气得差点原地爆炸。 娘亲猛地抬头,目光在废墟般的永寿宫大殿内扫视。 皇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活像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昏君。 她试图用常理将娘亲逼退。 “我看谁敢动我妹妹!” 听到这话,八个舅舅们没有任何犹豫,不顾皇帝的怒吼,直接冲过去挪开了先帝的金身,撬开底座的空腔! “您刚生产完,怎可造下如此惨绝人寰的杀孽?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高呼: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 我也笑了。 “疯了!贵妃疯了!快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