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得去清华，他数学是我补的。” “念辰已经很努力了，你就不能让让他吗？” 整整八道菜，全是我吃了会严重过敏的海鲜。 “就听你妈的吧。” 最后都摇头。 每天顶着烈日，穿八个小时的玩偶服。 “沈砚，你一直都聪明，去哪所学校都能过得很好。” “北京的学校，你就别报了。” 爸爸只说， 也是那一天，我被人贩子趁乱抱走。 直到一年前，我被沈家找回。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。 爸爸冷着脸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。 课本看一遍就会，题目扫一眼就懂。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她皱了皱眉，刚想再发一句，屏幕顶端忽然弹出家庭群的提示。 “我们念辰真争气，这一年没白辛苦。” 妈妈反而先抓住沈念辰的手，焦急地问， 她皱着眉，语气理所当然。 中午太阳正毒，厚重的衣服闷得不透气。 “他是不是觉得，是因为我，他才去不了北京？” 他一开口，客厅里几个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过去。 而我被赶出来时，妈妈只是皱着眉说： 是我没有找过吗？ “行了，别苦着脸。” “既然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，宴席就办得体面点。” 妈妈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眼里的笑几乎藏不住。 “哥哥？” 妈妈叫住我，迟疑了一下才问： “这钱不是我准备的。” 她隔了很久才回， 【到时候我去接你。】 “反了天了！怎么和妈说话的？” 于是我只冷着脸，重新拿起头套。 姐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也变了。 【沈砚，我在北大等你。】 于是我成了沈家最该被藏起来的人，被赶到这间出租屋。 “小砚怎么退群了？” 过了很久，妈妈终于看见我，脸上的笑淡了些。 因为她曾是第一个，曾坚定站在我身边的人。 “念辰有的，你也有。以后可别说我们偏心啊。” “我们念辰真棒，能考六百五十多分。以后也能去北京上大学了。” 也许，他们还是记得我的。 若我真的开口多要，就能要到吗？ “他从小就这样，嘴硬。” 头顶的老空调嗡嗡作响，吹出来的却只有热风。 没有回复。 没有一个人提起过让我回家。 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。 回到出租屋，我开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