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瑶拿到了灵阵权限。 一切就绪。 她歪了歪头。 我差点气得原地孵化。 "这东西,"凤煜看着它,"是灵狐族的引灵碎片。功能只有一个——抽取灵元。" 轻得像落雪。 "她照顾凤凰蛋三个月,尽心尽力,现在又是唯一能听懂婴语的人。灵阵调养这种精细活儿,交给她比我们八个大老粗轮班强十倍。" 沐瑶动手是三天后的月隐之夜。 她还在演。 凤煜还在,但已经被推到了外围。 【完了,沐瑶要来了。她会说她懂婴语,然后垄断翻译权,从此你说什么都由她来定义......】 沐瑶垂下眼帘:"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翻译错......但她这段灵识波的情绪指向非常明确,是恐惧和排斥。" 沐瑶的手指僵在阵纹上,拔不出来,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。 准确地说,是看蛋壳上灵力波动的频率。 凤延站在旁边,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 "呸。" 她的两个人。 他转向凤琅。 "除非你们找到解法。但灵狐族的标记解法,只有灵狐族的人知道。" 弹幕倒计时归零。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无害的笑,是一种彻底撕下面具之后的、冷到骨子里的笑。 他站在蛋壳两步之外,手负在身后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 大长老凤翎趴在蛋壳边上,耳朵几乎贴到壳面上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 沐瑶笑了笑,温柔得体:"当然,凤煜大人。是我多虑了。" 不是对我,是对凤煜。 我控诉她,她翻译成"小凤凰说她做了个噩梦"。 但他在看。一直在看。 第五天,凤琅忽然召集了四位长老开小会,提议让沐瑶获得辅助灵阵的完整操控权。 "那你手上那层灵狐族的灵力印记,"凤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得像刀刮骨头,"也是在'调节'?" "她说她不想让凤煜大人靠近她。" 脸色一层一层地垮下去。 他踏进来。 凤琅的腿软了一下。 我在蛋壳里急得灵气乱窜。 他的目光越过凤琅、越过凤延,直直地钉在灵阵操控台前的沐瑶身上。 她压低声音,好像在说一件不太忍心转述的事。 沐瑶的嘴角终于僵了。 弹幕飘过来一行字: 沐瑶的手从阵纹里猛地抽了出来。 我盯着弹幕,沉默了三秒。 很痛。 蛋壳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。 凤延附议。 我的意思是:那个叫沐瑶的女人有问题!她要偷我翅膀!别让她碰我! 第三天,沐瑶出手了。 痛还在。左翅灵骨的裂纹像火烧过的痕迹,一抽一抽地发烫。 "但值守名单我不退出。" 那点波动混在孵化阵法的底噪里,就像大海里的一滴墨,查不出来。 我的觉醒,也是三天后。 我做了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