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一点声音睡不着,他们能把整条街的狗都买走送走。 我死死盯着祁阳阳,眼底全是疯狂。 “大小姐,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,您多少吃一点吧。” “所以你们心疼了?” 我冷冷看着他。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,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熬夜画出来的。 我的气管瞬间肿胀,呼吸被彻底切断,眼前阵阵发黑。 “你的天赋那么高,再画几张就是了,画展推迟几天也没关系。” 佣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。 盛时宴他们听到动静冲进来,看到满地狼藉,三个哥哥也都愣住了。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。 我下意识冲过去,把手伸进颜料桶里,试图捞出那些碎片。 我被盛时宴推得踉跄了几步,后腰重重地撞在画架上。 “盛南乔!你疯够了没有!你现在简直像个不可理喻的泼妇!” “大小姐太可怕了......小羊只是喝了口水,大小姐就要杀人吗?” 我将杯子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,划破了祁阳阳的小腿。 二哥冷脸骂我娇纵,三哥心疼地给她擦眼泪。 “乔乔,大哥错了!大哥不该骂你!” 我从小就是这样。 盛时宴怒吼着冲进来,盛聿白和盛祈年紧随其后。 “她什么都没有,而你什么都有。” 这几句话,精准地踩中了哥哥们的怜弱心理。 但她不懂,高敏高需求的人,疯起来是顾不了自己死活的。 “她不滚,我死!”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我的体质。 “你知道阳阳是谁吗?” 可今天,他们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。 二哥盛聿白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翻我的随身包,找救心丹。 “不是心疼!” 她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刚才那副恶毒嘴脸荡然无存。 祁阳阳被赶出去了。 但来不及了。 等我再次醒来时,入眼是医院刺目的白炽灯。 我瞪着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。 他们开始嫌弃我太作,说小羊接地气又懂事。 “去公司。” 她可能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那种千金大小姐一样,高高在上地甩她一巴掌。 盛时宴他们刚好开完会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祁阳阳流血的小腿。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真丝睡衣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,正慢条斯理地削着。 “我至于?我不仅砸杯子,我还要砸烂这里的一切!” 盛聿白猛地冲我咆哮。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,我当场吐到胃痉挛,进了急诊。 “小羊看画室太乱了,想帮大小姐打扫卫生。” “大小姐饶命......小羊错了,小羊再也不敢了!” 他们昨天为了别人指责我,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 我死死瞪着她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。 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。 当晚,我因为情绪波动过大,发了高烧。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天没出房门,没吃一口东西。 我死死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