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没人比我更了解你。”沈时安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,声音很轻:“你不会害我。” 沈时安抱着一个婴儿从车厢钻出来,目光抱歉的看向沈云铮。 温棠不听。 温棠将被保护完好的婴儿抱进怀中,皱眉吩咐:“带沈二少上车,送去最近的医院。” “两天后温家给孩子满月宴,我想请你一起去。你帮我跟长辈们说一句,我不是小三,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......” 好在,在保镖冲进大门的前一秒,钢印落下。 他凑近沈云铮耳边,压低声音:“你去宴会上声明自己和温棠早已离婚,到时候时安就是毫无争议的温家女婿,你也算为两家出了力。” “那边究竟有谁?”她眯起杏眸,打量沈云铮,“让你抛弃荣华富贵也要回去?” 温棠倚在车边,黑色西装裙包裹着一双细白长腿,唇瓣殷红,明艳依旧。 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他拼了命地挣扎,指甲在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因为他从小脾气倔,点火就着。 “站住!” 碎片砸在他身上,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 沈云铮的脸被打偏向一侧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 一下,两下,疯狂地砸在U盘上。 沈云铮缓缓抬起头,目光直视温棠,语气依淡漠。 以前她会为了他和全世界对抗。 沈时安抱着孩子从台阶上跑下来,一把抓住沈云铮的手,眼眶通红。 沈时安疼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没有叫疼。 “你干什么?”温棠还没反应过来。 他立刻朝门口奔去,就在她扭动把手的瞬间,门开了。 “哥,温棠丈夫的位置,归我了。” 沈云铮平静抬眼,没有回答,只淡淡问了一句:“这次的结婚证这么快就办好了?” “哥,你找的是这个?” 他不肯和她复婚,连离婚都只是“顺便”? 因为温棠刚生下一个孩子。 “时安!” 一声闷响,全场皆惊。 “好,三天后我们会派军用车去接您。” “生气了?”她声音放软了些,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,“乖,留在我身边,还和以前一样,不好吗?” “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你弟!但你考虑清楚,这是温家的骨肉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温棠不会放过你的!” 当年,温家人不同意她嫁给沈云铮。 她娇喝一声,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温柔。 有一次郊游,一条蛇从草丛里窜出来,他整个人僵住了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 这次他的任务汇报对象,也正是研究院院长。 沈母也小声附和:“是啊云铮,当初你一意孤行非要学医,不为家族考虑半分,现在你弟弟又替你在温家争一席之地,你也该做点什么吧?” 直到沈母发来语音,哭哭啼啼地求他,他才冷冰冰回了一句:“这次回来有任务在身,事关国安,万一出了纰漏,别说你们了,温家出面也担待不起。” 对比之下,沈云铮那个被裹成粽子的右手显得又可怜又滑稽。 是啊,温氏在W市百年根基,只手遮天,想和温氏攀上关系的人如过江之鲫。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,沈父就冲出来,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。 父亲将沈时安和孩子护在身后,语气严肃: 生日那天,头顶无数导弹飞过,生死在一念之间。他只能苦中作乐,把导弹当成流星许下生日愿望。 那天回去以后,沈时安发了三天高烧,烧得说胡话,嘴里翻来覆去喊的都是“别咬我哥哥”。 沈云铮怔怔看着自己的手。 母亲也曾慈爱地看着他,说:“云铮脾气不好,但人品却最正直。” 好歹温棠还是沈氏的儿媳。 填表、拍照、签字。 “S博士,数据还安全吗?” 沈云铮死死钳制住他,喘着粗气:“别动!我是在救你,如果那个U盘被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