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他不是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 我鼻子一酸，抱住他。 我有些惊讶。 “我们都是亲戚，今天就是闹点家务事。” “我让了。” 梦见寿宴那天，他把五万块拍在桌上。 出门怕迷路。 “你刚才不是说，恒远是看你手艺好，经营能力强吗？” 晚上七点，我爸走进酒店大厅。 我拿起小票一看。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，晚上十一点下班。 他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整个大厅听见。 我以为她是来骂我的。 他曾经随手践踏的真心，再也回不来了。 “林晚，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 “是我们一家人把苦往肚子里咽，也没催你一句。” 但就算这样，他也毫不犹豫地借给堂哥五万，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。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手指因为颤抖，按了好几次都没按开屏幕。 周总语气更冷： 我爸却按住我。 “陈强不配有这样的二叔。” “我出事了，你们就拿这点钱打发我？” “二叔，给你个忠告。” 第一份，是投诉记录。 “他给赵主管送钱，是我让的？” 整个过程，堂哥的得意、我爸的无措，拍的一清二楚。 我看向我爸。 可他连自己的债都还不起。 电话刚通，大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： “也难怪，二叔你没文化，二婶又是个病秧子，这五万块不知道要赚多久才能赚回来。” 他比寿宴那天瘦了很多。 他抬手抹了把脸。 “强子被你们害惨了！” 【陈强今天在爷爷寿宴上，公开羞辱我爸。】 这个数字我记得很清楚。 “可我愿意帮，不代表你们可以糟践我。” “就是忽然觉得，原来拒绝一次，也没那么难。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 “陈强到底是怎么靠自己有本事的。” 我爸看着他。 “行了，这钱就当我赏你们的了，以后少拿当年的事说道，没钱就别当好人，恶不恶心。” 他终于不嚣张了。 “好。” “林晚，对不起。” 寿宴现场的视频。 他苦笑。 “员工举报他克扣工资四次。” 三年前，堂哥求我家借钱的时候。 说他经常梦见三年前跪在我家门口求借钱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