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自己多次拒绝姐姐,才会让她走上绝路,把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 我想挽回一下,可想了想,自己说的也是真话。 “叫我迟野。” 阮明雅拉了拉他的衣袖, “怎么,没想到我会知道吧?” 或许从前上心的对象是他,可事实证明,他并不配。 两双眼睛看向了我。 在原定婚礼换成姐姐和宋迟野婚礼的当天, 我自嘲地笑了,所有人都在假装对当年的事失忆,刻意避开有关我的一切。 留给我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。 “你是清醒的吗?” “你会不会不高兴?” “别闹了,继续继续!” 他冷哼一声,有些傲娇。 东西不多,三年的离家生活,里面用的上的只有我带回国的一个行李箱。 我和竹马,上辈子也恩爱过。 【好好努力。】 我的话里有故意气他的成分, 这话说的有些露骨,但关系好,说出来倒也没什么。 “你选了我,不也恨了我一辈子。” “姐夫,不合适。” 他抿了抿嘴,又有点不确定, 和对面的女生递了个眼神。 然后起身,坐正,手蹭了下鼻翼,看起来像极了接吻后擦嘴角的银丝。 “爸妈喜欢我,爷爷喜欢我,奶奶也喜欢我,怎么可能把镯子给你?” 我点点头,礼貌问好, “我们早就结束了,你不用总是扒着不放。” 索性在婚礼开始前买了张机票,离开了现场。 我早早起了床,准备出门。 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玩。”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, 第二天是朋友们给我设的接风宴。 “你没事别惹你姐姐。” “阮齐夏,下辈子,别再删你姐姐的短信了,好吗?” 我摇摇头, “你做了什么?” 我没忍住,摸了摸他的脑袋, “滚下去!” 当晚, 我抬起头,唇和他只有一厘米,目光不偏不倚看向他的眼睛, “吓死她算了!那混小子都跟她姐结婚了,还巴巴得过来给他拿药!” “我教你一招,除了像畜生一样光着屁股解药,还能去医院开药。” 我拎着药,一路都有些茫然。 他终于想起来问我, 我爸放下报纸,看向我, 栏杆被我敲得咚咚响,我蜷缩起手指,轻轻说了句, 湖中心的竹柳像一座孤岛,靠不到岸,触不到山,被称作“孤独树”。 他笑着点头,路过我时,脚步一顿, “没……没什么,你在瑞士还好吗?” “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,你爱不爱他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