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破烂迷彩服、满身是灰的男人手里拿着半块砖头,疯了一样往这边冲。 他看到了我被人欺负。 “许优,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。放着周太太不做,跑来这种垃圾堆跟野男人鬼混?” “怎么不吃?以前不是最爱吃澳龙吗?” 他浑身是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之前被打过。 他说晚上回来给我买肉包子,让我中午先吃这个垫垫。 那是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裙子,是我在垃圾桶里捡的。 我抓起叉子,转身冲出了房间。 我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了。 看到他抬手,我以为他要打我。 “周总,夫人的腿伤没有大碍,但是……” 周妄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云霄。 “贱人!都是你害我!去死吧!” 我费力地打开窗户。 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可是刀太钝了。 一头锁在床脚,一头锁在了我的脚踝上。 她晃了晃酒杯,笑得花枝乱颤。 “轰隆——”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,突然冲出来一大群记者和举着手机的主播。 然后按下了出水开关。 就像我那颗早就破碎的心。 “哥哥!” 可是我们刚跑到医院门口,就被拦住了。 他看到我额头上的血,以为我又在自残逼他放人。 但他眼睛亮得吓人,死死盯着二楼我的窗户。 但他笑得很开心。 医院门口是跨江大桥,下面是滚滚江水。 就在这时,浴室门开了。 银色的叉子,尖端锋利。 但我没有刺向他。 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。 至于周妄,他没死。 我要把它们送给哑巴哥哥,让他娶媳妇用。 周妄彻底僵住了。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,没入枕头。 医生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 我哭着吼道,拔出叉子,又准备往另一条腿上插。 “放他走!不然我就戳死我自己!” 现在,她却跪在地上,用烂掉的手擦汤,只为了不挨打。 他向我伸出手,满是老茧的手上全是血。 可是,太晚了。 “他是鬼!他是吃人的鬼!” 发霉的馒头滚在泥地里,沾满了黑灰。 周妄的手停在半空中。 “许优!你装疯就算了,还敢动手打人?” 哥哥来救我了。 “打死他!敢闯周家!” 我以为是腿断了。 周妄的脸色瞬间灰败,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。 “许优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