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。 “我最好的三年全给了你!别的女孩二十出头在谈恋爱,我在陪你演……” 但她显然不打算等太久。 顾淮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年轻男生身上。 而我收到的是,陶念念不要的那条项链。 一个女人,怀着丈夫的骨肉,还能离开? 一遍,两遍,五遍。 “顾淮最近身体不太好,需要休养一段时间。” 那是一盏很旧的台灯,姜宁从大学时就一直在用。 就像他找了陶念念,处处模仿姜宁的影子。 顾淮张了张嘴。 他偏不去。 “王叔,叫两个保安过来,送陶小姐回她自己的公寓。” 他在姜宁的桌子前坐下来。 陶念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眼泪立刻涌出来。 “姐姐,这人谁啊?”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,所有人都低着头。 曾经她等这三个字等了很久很久。 “阿淮哥,我不舒服。” “念念。” 这四个字的意思是,你的人不行,你也不行。 下班后不想看见顾淮,我开车去了妈妈家。 这一次,进来的只有阳光。 他以前说过好几次,给你换一盏新的,这个太寒酸了。 他把她交给他的最脆弱的部分,当成了子弹。 阳光从藤蔓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发白的指节上。 第二天,同样的流程。 姜宁喝了一口水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 “太晚了,不用等我,明天补偿你。” 她的声音柔柔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大度。 可互联网有记忆。 “归根到底是我陪她太少了,才让她病情反复。” 他盯着空荡荡的隔层看了几秒,关上冰箱门,叫佣人去外面买。 我攥着流血的手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 “要不要派人……” 空气里残留着一点点她用的洗衣液的味道,薰衣草的,很淡,闻着闻着好像就没了。 “顾总,是品牌部新接手的项目经理。” 第二天的月度总结会,我汇报完新季度的品牌推广方案,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 “各位,事情的真相,跟大家看到的不一样。” 可从那天起,空气就不太对了。 膝盖磕在碎瓷片上,刺进了肉里。 “各部门都看一看,这就是典型的自嗨型方案。” 顾淮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手机震个不停。 后来搬家,那张图不见了。 陶念念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。 他把我变成了第三者最大的客户,我还得感谢他浪漫。 他亲手掐灭了她的光,然后嫌她暗。 小张低着头没吭声。 现在终于等到了。 “姐姐,你一直看那幅画!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