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眼眶红着。 我爹很欣慰。 元晟帝一脚把太医踢开半步。 我爹震惊。 “为何?” 我娘气得眼前一黑。 但他是我弟。 他看着我爹。 第一个死士被砸得头一偏。 我抬手,指向太后身后的掌事姑姑。 “是谢明棠指使我。” 她红着眼瞪我。 萧执道:“有人纵火。” 禁军喝道:“什么人?” “别哭,爹还没死。等爹死了,你再哭大声点,显得孝顺。” 他也扑过来。 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。 “谢姑娘。” 我爹委屈。 京中人人都说,他掌半朝兵权,性子比刀还硬。 殿外又涌入一队灰甲死士。 刺客咬牙道:“你给了我信物!” 石门没有动。 我小声道:“王爷,您吵架挺讲理。” “明棠,把玉给我。” 石门上刻着展翅凤羽。 我松了半口气。 他怔住。 常公公刚要应声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。 “陛下,分开不妥。” 我看不见。 我心里一沉。 我爹盯着他。 “你小时候,我还抱过你。” 元晟帝眼眶泛红。 谁都怕下一枚针扎到自己。 我心里一沉。 很细微。 只能看见他的手指停住了。 我看他。 我点头。 萧执猛地转身,袖中短刀飞出。 萧执挡在我身前,刀锋带血。 太后的脸更冷了。 “果然!” 谢小满看了半天,问:“爹,我名字怎么像被狗啃了?” 元晟帝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“对,你走了,谁骂我?” 兄妹相认与否,不必强求。 “杀谢氏满门者,非为谋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