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知,这是谁啊?」 豆浆泼了半碗,溅到沈砚手背上。 他看着远处。 他抬头扫过每一辆公交。 「现在呢?」 「路上吃,别省。」 下山后,民宿老板准备了早饭。 10. 听到分手两个字,江梨白捂住嘴。 我转身时,校门口的大榕树正往下掉叶子。 沈砚脱下外套盖在我肩上,带我从后台出去。 这句话让我觉得荒唐。 沈砚抬头,眼睛红得吓人。 「到了服务区,我给你买热水。」 他看着我。 擦到第三张时,纸巾被他揉成团,丢进前座的垃圾袋里。 「说清楚了。」 沈砚没有动。 所以沈砚的好,给得光明正大。 「不是的,沈砚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着急。」 我刚坐下,江梨白端着碗过来。 周述皱眉。 门开了。 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。 「告诉你,然后听你说,别因为这种事影响考试吗?」 他站在街对面,手里还拎着没送出去的姜茶。 我的脸沉下来。 快门按下时,沈砚突然站到我身后。 洗手间门口,江梨白出来时脚步有些急,沈砚立刻扶住她胳膊。 坐在前排的人正要开口解围。 沈砚恰好回头。 他停住。 「我是不懂。」 「所以我活该难堪吗?沈砚,我那天也很害怕。」 他看了一眼,说:“让别人看见了,多丢人。” 这件外套不是沈砚的。 沈砚没接。 我放下手机。 沈砚发来消息。 轮到沈砚时,他站起来。 可我并不感动。 「真心话。」 沈砚拿着她的包,回头对司机说: 像在等我像以前一样,把照片删掉,再哄他一句。 「我转专业,转学,或者复读。都可以。」 顺手把那支钢笔也丢了进去。 他说:「你不是小孩了。」 我被挤到另一桌。 「她不想跟你单独待着。」 沈砚目光越过人群,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