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,在我对面坐下。 “所以你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,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,改了我的名字,拿了我的股份,住了我的家,当了我孩子的妈。” 傅承渊的脸色白了一瞬。 许晚棠站在傅承渊身边,穿着旗袍,气质温婉。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舒婉合上笔,看着我,“沈女士,您有没有想过……您不做这些,直接带着您海外的资产,远走高飞?”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 傅承渊的手开始抖了。 傅承渊最后下来。 “等事情理清楚了,我来看你和爸。” “我跟他说可能涉及刑事追诉,他当场就慌了。说当年只是正常做手术,不知道对方拿了新身份去干嘛。” 看到我下来,她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我合上文件夹。 而我的女儿,傅念安,直接小跑过去,搂住那个女人的胳膊。 他的手在抖。 他恼怒了。 “你觉得这是钱的事?” 现在是一栋独栋别墅,花园里修了喷泉,门口停着两辆车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应该生气。你比谁都有资格生气。” 把枪口引向我,让他们有时间撤。 机场大厅里枪声骤起的那个瞬间。 “能让法院长接电话的那种。” 他没有说话。 “信吗?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。 “我在等你解释。”我说,“不过我提醒你,我已经看过所有材料了。你什么时候停止的搜救、什么时候申请的推定死亡、什么时候跟许晚棠同居的、什么时候领的证——时间线我比你记得清楚。” “嗯。” 他没有跪。但他退了半步,后腿撞在沙发扶手上。 “收到。头儿,还有别的吗?” “帮我查一下傅承渊的公司近三年的股权变动。看有没有许晚棠的份。” 只有一下。 他没有冲出来拉我。 “还行。习惯了。” 以“妻子”的身份,合法持有了本属于我的资产。 这是他做出的第一个正确判断。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把后背靠在门板上。 “傅承渊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 傅临舟一直在低头扒饭。 她叫我姐姐。 “好。” 在我和一个能替代我的人之间…… 不是害怕。 出了门,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门口。 然后她低头,继续吃饭。 然后她说:“可能是缘分吧,姐姐。” 坐上车的时候,安排很有意思。 回到酒店的时候,傅承渊果然在大堂沙发上坐着。 “不用了。”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拿纸巾按了按嘴角,“我今天搬出去。” “知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