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示下。” “抬起头。” 晨风微凉，吹得他衣袂飘飘。 她终于明白，这个男人昨夜说的每一句话，都不是在开玩笑。 秦渊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低阶武将和零散的技能。 林婉儿终于有了反应，她抬起头，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眸子里，此刻只剩下屈辱、恐惧和一丝……麻木。 她睡得很沉，或者说，是身体与精神双重透支后的昏厥。 “至于你的第一刀……朕会亲自为你指明方向。” 这十万点，花得值！ 大乾立国数百年，从未有过皇后临朝的先例！ 他不仅要夺回属于皇帝的权力，他还要……打碎这世间所有的规矩！ 动作僵硬，像一具被人操控的木偶。 他站在诏狱的森森血路之上，脚下是无数哀嚎的囚徒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锦衣卫校尉。 秦渊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腰间的绣春刀。 一支能摆在明面上，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爪牙。 他要做什么？ 西厂虽好，但终究只能藏于暗处，是毒牙。 几乎在同一时间，养心殿外的空地上，空间微微扭曲，一道穿着飞鱼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，单膝跪地，头颅低垂。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像是两块铁在摩擦。 总数颇为可观。 秦渊回到内殿。 “醒了？” 秦渊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在她脸上扫过。 林婉儿的脑子一片空白。 她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恭顺的模样，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。 强留皇后侍寝，宣示皇权对后宫的绝对掌控，又入账一万五千点。 沈炼的身影向后退去，融入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，再次消失不见。 后宫不得干政，这是写进祖宗家法里的铁律！ 秦渊丢下一句话，转身走向衣架。 “成立锦衣卫。” 秦渊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【帝威点：113,000】 那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。 他疯了吗！ 她被迫迎上他的目光。 沈炼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，只是抱拳，躬身。 清晨的凉意让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缩，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，脸上血色尽褪。 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径直向殿外走去。 秦渊穿上外袍，推门而出。 “召唤。” 宫女们早已备好了今日上朝的龙袍和凤冠霞帔。 什么？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。 金色的《岁月史书》静静悬浮。 “属下沈炼，参见陛下。” “朕要你做一件事。” “平身。” “从今天起，学着做一名称职的皇后。” 沈炼站起身，身形笔直，气息内敛，却自有一股血与火淬炼出的煞气。 林婉儿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殿门口那个即将被日光吞没的背影，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比恐惧更深的情绪，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