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潋滟了夜色

星河潋滟了夜色

主角:阮瑶光萧砚风
评分:8.5
分类:短篇
状态:连载中
更新时间:2026-07-02

精彩节选


“这阵子,你不准我进你的屋子,反而天天把我往灵婉那里推!如今,珩儿病成这样,高烧不退,一直喊娘,你身为母妃不去看顾,居然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看话本子?!”萧砚风胸膛起伏,眼神锐利如刀,“阮瑶光,你到底是存心折磨你自己,还是折磨我和珩儿?!” 她重重摔在枯叶草丛中,脚踝传来剧痛,一时无法起身。 到了围场,众人下车。 “你现在……连碰都不让我碰了?!” 阮瑶光觉得有些好笑。 萧砚风抱着她,闻言却低低笑了,笑声牵动伤口,引得他轻咳,却掩不住愉悦。“这有何难?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语气轻松,“待你能归去时,带我同行便是。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” 这无声的拒绝,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砚风难堪和愤怒!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: “要我说,也是她自己不争气,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……” “母妃!崔姨娘和爹爹……在给我生弟弟妹妹!你、你不要进去打扰他们好事!”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,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。 他知道她有多爱这张弓。 好半晌,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,语气软下来,带着疲惫与妥协:“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是,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。可灵婉她……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,又无依无靠,我不能弃她不顾。珩儿他还小,他说喜欢灵婉,还不是因为你管他课业太紧,他一时赌气,如今他病了,一直喊着你,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。以后我好好教导他,让他别那样对你。以后……以后我们就四个人,好好过日子。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他,好不好?” “慌什么?他们又没说错。” 他们想要的,她都给他们。 萧砚风死死盯着阮瑶光平静的侧脸,胸中怒火翻腾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只是猛地转过身,沉声道:“灵婉,走,本王带你打猎去。” 萧珩看了阮瑶光一眼,抿抿唇,也策马跟了上去。 最相爱时,她为他诞下长子萧珩。 得知阮瑶光自始至终没去看他一眼,小家伙气得砸了整个房间的瓷器。 萧珩也不甘示弱,猎到几只锦鸡,也献宝似的送给崔灵婉。 一旦开了这个口认输,以后她就会用这种方式,一次次拿捏他,没完没了。 但两人都忍着,想看她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。 他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面阎罗,却会因她一句“院里的梅开了”,便推掉所有事务,陪她在雪中温酒赏花。 可此刻,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看崔灵婉演戏,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。 萧珩也急得大喊:“母妃!母妃你快起来!找个地方躲起来!” 一直守在外间、吓得瑟瑟发抖的云苓连忙进来:“王妃,奴婢在!王妃可是要奴婢去请回王爷?奴婢马上去!” 萧砚风为了保护崔灵婉,手臂被虎爪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深可见骨,萧珩也为了保护崔灵婉,从马上摔下来,扭伤了脚踝。 萧砚风一愣,像是没听清:“什么?!” 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。 “好!好得很!但你别忘了,没了我的宠爱,你在这王府里,什么都不是!我看你图什么!又还能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!我等着你来求我!” 他选了崔灵婉。 崔灵婉完好无损地坐在主帐里,正小口喝着压惊汤,除了受点惊吓,毫发无伤。 “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,太远了,我不想走。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,还没看完呢。” 可他能将她从人海中拾回,自然也能一次次将她寻回。 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,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“娘亲”,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,翻着话本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第三章 也好。 萧砚风父子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灵婉。 他记得清清楚楚,当年他送她这把弓时,她欢喜得像个孩子,抱着弓睡了整整三天,谁都不让碰。 崔灵婉见到阮瑶光,立刻起身,想要给她行礼,姿态摆得极低:“王妃姐姐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阮瑶光淡淡道,“我累了,你去说一声,就说我身子不适,宴席可以散了。” 阮瑶光看着儿子稚嫩却写满维护的脸,听着院内传来的、她曾无比熟悉的、属于萧砚风的粗重喘息,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。 后来京城渐渐有了传闻,说冷心冷面的摄政王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个小姑娘,当眼珠子似的疼着,怕不是在养童养媳。 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。 那是当年萧砚风亲手为她做的弓,弓身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,雕刻着缠枝莲纹,弓弦是雪山冰蚕丝,通体流畅,华美非常。 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她真的是你养的外室?萧砚风,一生一世一双人,是你答应过我的!” 按照王府惯例,王妃生辰,需设宴款待京中女眷和部分权贵家眷,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,宴会办得盛大热闹。 她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 回到营地时,天色已晚。 可宴席开始许久,萧砚风没露面,萧珩没露面,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侧妃也没露面。 可当她去找儿子,跟他说“母妃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”时,五岁的萧珩却甩开了她的手。 可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肌肤,阮瑶光却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将手抽回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 萧砚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。 七年前,她刚结束高考,和好友在山顶露营,等着看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。星光连成线时,她眼前一黑,再醒来,已站在全然陌生的古代街头。 “原来本王中意的,是你这样古灵精怪的。” 接下来两天,阮瑶光闭门不出。 萧砚风眼神一狠,猛地拉开弓,一箭射向那头老虎。 “阮瑶光,我不信你对我毫无心动。” “王妃!您……您当真要如此吗?不管王爷,不管世子……您就不怕……不怕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吗?您……您真的不后悔吗?” 阮瑶光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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