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说话,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。 “去调三年前八月的访客簿。” 他看向那只破了肚子的兔子。 “妈妈以前说,她没有家。” 他把平板递给傅闻野。 傅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一下。 “我临时管账,电脑也不是只有我碰过。” 傅老爷子脚步一停。 傅明铎一噎。 “我亲自看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只说,设备登记在你名下。” 她可能也找过他。 屏幕上,设备记录一行行跳出来。 他没有让她进正厅。 那天晚上,温梨找过傅闻野。 她只知道大人提到了妈妈。 傅老爷子打断她。 “是。” 傅明铎立刻挡到她前面。 当时没人信。 三年前,正是周曼临时管账用的房间。 老管家戴上白手套,把一摞访客簿搬出来。 傅老爷子的拐杖重重落地。 “好。” 她只看见傅临川的脸变得很难看。 她的手还搭在傅绵绵肩上。 傅眠眠低下头。 “温梨可以进傅家吗?” 周曼站在灯下。 几乎同时,傅闻野助理快步回来。 傅老爷子记得很清楚。 周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。 “设备最后一次登记位置。” 傅闻野却像被什么按住了。 傅老爷子扶着拐杖站起来。 周曼这才松开。 傅临川看向她。 “不是说你妈妈。” 他走过去,蹲下。 “眠眠不喜欢。” “我还没死。” 傅老爷子闭了闭眼。 傅临川也没出声。 门一推开,灰尘浮起来。 “妈妈给你发了什么?” “所以我没说是你。” “哦。” 温梨来过。 傅闻野喉间微紧。 傅眠眠抱着兔子,坐在矮凳上。 常年不开。 “傅律,查到了。” 这句话很轻。 小姑娘眼睛很红,但没有哭出声。 傅临川站到他身边。 傅绵绵疼得缩了一下。 三年前,她怀着孩子,站在这座老宅门口。 “查。” 她抱着兔子,轻轻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