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眼眶突然红了。 我只能看向弟弟,他移开了目光,低声安慰着情绪激动的梁文萱。而江言澈已经快步离开,去查看小日的情况。 “不、不......” “姐,别说了。求你别说了......” 何宴舟他们舍不得。 一边拿手死命地掐着我。 嬷嬷冤枉我偷了东西,我说没有,换来的是更重的鞭挞。丫鬟诬陷我勾引小厮,我辩解,结果是被剥了衣服当众羞辱。何宴舟听信谗言说我想逃跑,等待我的是关水牢。 “言澈哥,你这主意简直天衣无缝!” 那整整三年,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。 没有回答,只是拽着何宴舟的裤脚,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: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: 任由佣人将我拖走,粗暴地扔进杂物间的地上。 举着叉子的手臂在衣袖中,空空荡荡地晃着。 但我此刻不敢直接反驳,只能木然地朝弟弟点了点头。 它说,它会奖励我第二次人生。 何宴舟被我的话吓到了。 餐桌上的气氛陡然压抑了下来,只有梁文萱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孩子小日的事。 第四章 他轻唤,声音哭得不成样子: “初步判断,是失血性休克导致的死亡,诱因高度怀疑与妊娠并发症有关。但具体的死因,我需要做尸检才能给出最终结论。” “我是医生,我能救活她。她不会就这么死了的!” 拳头、脚尖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身上、脸上。 “我......好像怀孕了。” “我会请最好的医生,用最好的药,帮你把身体养好,把这些都治好。” 见我良久不说话。 “让小蝶连落三胎。” 我站在那里,眼神平静地举起一把刀,朝自己刺去。 “吃吧。” 【15:39:17】 先是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小日的情况,然后猛地抬起头,仇恨的眼睛死死盯住我。 隔天一早,我便被何宴舟叫醒。 何宴舟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 死在了这个阴暗肮脏的杂物间,死在了他的眼前。 何宴舟斜眼撇了一眼江言澈: 说实话,我已经不记得,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梁文萱。 “嬷嬷会来打我吗?” 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 “我会查查府里的人,你去查查那些药是怎么被换成落胎药的。” 颤抖着双手,扯开我的睡衣前襟,一下接一下对我做着心肺复苏。 “他才多大?能经得住你怎么一摔吗?你能这么狠心,你怎么下得去手啊!” “是我错了,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。” 梁文萱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柔软: 想说不是的,想说我没有,想说太多话了。 我不信。 “小蝶,我带你去庄园五楼的私人医院。” 梁淮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的气音。 “这是打掉的第四个了。” “你当初没认错人,我的确是你青梅竹马的江言澈。” 闻言,江言澈点了点头。 我摇了摇头,语气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