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。 学生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,像是看一个出轨的男人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。 收拾好办理签证所需要的材料,我看了他一眼就出门了。 但现在。 路过第二间教授办公室时,听到熟悉的调笑声。 未婚夫陆泽言有个怪癖,晚上9点后绝不接听任何电话。 到达文学院后,正逢学生上课的高峰期。 到家后。 回家的路上,我接到领导的电话。 “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?马上9点,我要休息了。” 但此时他神情淡淡,仿佛早已经习惯了。 陆泽言嘴角彻底拉平。 “睡吧,今晚我在这里陪着你,不会离开。” 晚上。 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,轻轻把温梨攥紧的手抽了回来,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 陆夫人笑得慈爱。 “嫂子好。” 我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。 热恋的时候我撒娇让他把我介绍出去。 陆泽言已经闭上了眼睛,看起来睡着了。 陆泽言夹了菠萝肉给我。 陆泽言不假思索,“你是例外。” “还不是等你,老师给你安排在泽言手底下工作,委屈你了。” 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,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。 我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吵醒。 生怕对面的人多等。 是啊。 他静默两秒。 我这才恍然。 都在嘲笑着我的失败。 让我去一趟京大文学院,帮他申领一份资料。 “没关系,只是不想打了。” 我拿了消毒湿巾,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。 最后笑了下。 最后警察来了。 让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我。 温梨笑得腼腆,“谢谢老师。” “我觉得这件就不错。” “林知榆,你是个成年人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,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情绪化的人。” “坐前面来。” “知榆啊,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将就点。” 一瞬间的苦涩涌上心头。 在一起五年,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。 缓了片刻后,心里的刺痛才稍稍减退,冲泡了药片给温梨喝下。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车上吃东西。 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提过。 出轨...... 躺下后。 一个人而已。 “我不高兴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看不惯那就别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