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衍看向陆歆然的眼神里,是我这三年从未见过的占有欲和偏执。 菜盘从他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 “你们能帮我查一个人的地址吗?他叫傅斯衍。” “谢见雾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 刚拿药出来的傅斯衍大步赶来,一把接住陆歆然。 站在A大教务处的门口,走廊里的冷气吹在身上,我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发烫。 我当时不甘心啊。 我捧着一次性纸杯,水温烫得掌心发红。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。 警察皱眉:“学什么医?嫂子喜欢看星星,他就去学天文了。你到底是谁啊?” 听到这个名字,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可我是十八岁穿越过来的谢见雾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。 我走进一家网吧,开了台电脑,在搜索栏里打下我的名字。 我是年级第一,当时对他一见钟情。 我疯了一样,抓起桌上的花瓶、相框、摆件,狠狠砸在地上。 多么荒谬。多么可笑。 铺天盖地的黑料、辱骂、遗照P图涌入视线,触目惊心。 【为了爱,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?】 “外面有人交代了。傅先生发了话,让我们在里面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 “谢见雾,看来我还是对你太纵容了。” 他赌气在卷子上写满了“唯雾主义”。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听筒背景里传来,紧接着是一道娇嗔的女声:“老公,谁的电话呀?” “那几年我家里断了生活费,他一天打三份工,偷偷把钱转进我的账户,再趁我睡着删掉所有的转账记录和短信提示。” 他怎么可能去读二本? 平安扣的编法也许有人会模仿,可照片里男人的背影,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。 随着数据的同步,这缺失的四年真相,血淋淋地展现在我眼前。 他脸上的羡慕和骄傲消失殆尽,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厌恶和鄙夷。 在他们口中,我做了无数十恶不赦的坏事。 “别怪我们。”踩着我的女人冷笑。 “傅斯衍!是她换了我的铅笔!是她找人打断了我爸的肋骨!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!” 我捂着脸,歇斯底里地冲他嘶吼。 “见雾,如果你还想要斯衍,我还给你就是了!” 傅斯衍以前是个问题少年,打架、交白卷,浑身是刺。 墙上贴满了他们亲吻、拥抱的照片。 “提那个恶毒的女人干什么?要不是她,衍哥和嫂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笑得自嘲。到底是谁过分? 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如果你没做那些恶毒的事,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你当初给我补课,不就是别有目的吗?” 傅斯衍揽住她的腰。 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。 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“谢见雾,你失踪两年,一回来就要闹吗?” 他亲口对我父母承诺,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医科大,本硕博连读,亲自拿手术刀给我治病。 他冷声喝断了我的歇斯底里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。 十八岁的我,带着满心欢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敲开了这扇门。 我们相约要一起考A大,并在到达合法年纪的第一时间领证。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。 陆歆然尖叫一声,顺势往地上倒去。 “歆然!”傅斯衍慌了神,立刻冲进卧室去找药。 “他的分数明明稳上最好的A大,却为了陪我,毫不犹豫地改了二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