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 ——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 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,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。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,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,欣慰了两天。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 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 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 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。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,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,更不该挑衅他。 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 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 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,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。 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 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 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 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 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 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 盛归鸿:……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 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 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 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 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 邱意晚:“行。” 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 气息交融,彼此纠缠。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 邱意晚:“……盛归鸿我警告你,你再这样,我一定告诉罗筝!” 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 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。 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