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回来签保证书，摊位明天就能开。” 中午，婆婆打电话让我去医院行政楼。 我点点头。 “谈影响。” 杨素琴又说：“她没有孩子，以后离了婚更难找。承砚肯留她，是她的福气。” “你这是说明吗？你这是撒泼。” “所以我没有乱说。” 我问：“如果我不呢？” 杨素琴立刻说：“宁宁，你先给林雅道个歉。小姑娘被你吓得一夜没睡。” 他只看着我，声音冷下来。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。 “我有什么责任？” 我说：“只是停职？” 保安翻了名单。 评论里还有人骂我。 这句话像一张诊断单，把我的委屈钉成病。 “我会直接离婚。” 他眼里有血丝，手里攥着一张纸。 江承砚拿起文件袋，看都没看，直接塞回我手里。 “乔小姐，江家老宅抵押记录查到了。” 因为江承砚是主任，杨素琴住高档小区，而我妈只是个卖馄饨的。 门口传来一声响。 我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是。” 走廊瞬间安静。 “我说错了吗？她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，凭什么怀疑我？” 江承砚看着我。 林雅小声说：“师母，老师今天还有很多病人，您要不要先回去？您这样会影响老师工作。” 她来得真巧。 按从前，我会笑着圆场，说他只是累了，说医院最近忙，说我妈别往心里去。 “不急。” 那一刻，我忽然不想忍了。 “别叫我妈。” “规章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 “如果我知道。” 不只是药物记录。 “老板娘，两碗馄饨好了没？” 我看向他手机屏幕。 “乔宁，做人要识相。你妈那套房子还在我们手里，你真闹起来，先没地方住的是她。” 可太晚了。 江承砚冷落我，算了。 她说自己措辞不当，引发误会。 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伤害彼此？” 曾经帮林雅骂我的人，开始删评论。 几秒后，他说：“我让人去看你妈。” 江承砚终于开口。 他松了一口气。 我刷到最后，看见江承砚点了赞。 来的人是病案室老员工，姓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