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……的状态，让叶芊芊无地自容，再加上感受到少年的变化，更是羞恼不已。 他笨拙的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，唇无意识的擦过她冰凉柔软的耳垂。 “好啊！” 一双玉足，又白又嫩，足尖拨动水流时，微微蜷缩，又慢慢舒展。 山间小路，鸟语花香。 叶芊芊蹲在河边，用手撩着清凉的河水，暑热顿消。 顾阳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，一股燥热在小腹窜起。 偶尔应和两句。 齐腰深的河水，瞬间浸湿身上衣物。 慌忙将脚从水中抽出，尴尬的放下卷起的裤腿。 让他又是羞耻又是慌乱，揽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收紧。 “啊！”惊呼声脱口而出，她整个人失去平衡，向后栽去。 看着她因呛水而微张的唇瓣，还有那近在咫尺的，被湿衣紧裹的胸口起伏……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，看到自己浸在水中的脚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 这两天她确实憋得慌。 河水清澈见底，岸两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，确实是个好地方。 顾阳只觉呼吸一窒，怎么也挪不开眼。 结果是两人一起跌倒水中。 可脚下一滑，不得不再次抓住顾阳的手臂借力。 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身上，几乎变成了半透明，清晰的勾勒出身体的轮廓。 走在这种地方，叶芊芊心情也松快不少。 去河边？ 她努力站稳，想推开他。 顾阳带她去的地方，比昨天顾修文带她走的还远。 叶芊芊含笑听着。 “三哥，你要不要去？”顾阳问。 最重要的是，不用单独和顾修文待一起。 “嫂嫂！”顾阳惊呼，本能的想过去拉住她。 顾阳快速将人扶起：“嫂嫂，你没事儿吧？” 结果这一抓，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，几乎贴在一起。 石头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很光滑，坐着确实舒服。 话未说完，一脚踩在石头边缘的青苔上，脚下便是一滑。 顾阳却像没听见。 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山野村妇，或同样粗糙的伙伴，何曾见过这种画面？ 顾阳已经收拾好东西，两个用竹篾编成的笼子，还有一些细绳和似乎是诱饵的东西。 叶芊芊穿上鞋，站起身：“我们去挖野……” 叶芊芊慌了，赶紧道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你先放开我。” 顾阳猛的回过神，脸涨得更红。 “好。” “四弟……”她有些不自在的唤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羞窘。 叶芊芊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转过头，正对上顾阳直勾勾的眼神。 见她望过来，他微微垂眸：“我就不去了，河边湿滑，你们小心些，早些回来。” 顾修文放下书，看了两人一眼，眼神平静，看不出情绪。 叶芊芊咳了几声，狼狈至极。 “嫂嫂，你先坐那里等我。”顾阳指着不远处一块平坦，半浸在水中的青石：“等我安置好鱼笼，我们再一起去找野菜。” 可叶芊芊还是觉得，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，有些不自在。 叶芊芊心动了。 她脱掉鞋子，将脚浸入清凉的河水中，忍不住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。 叶芊芊点点头，踩着河滩上的卵石走过去。 见叶芊芊出来，他立刻抬起头。 “我，我……鱼笼放好了！”他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。 “知道了，三哥。”顾阳大大咧咧的应了一声，又道：“嫂嫂，你拿个篮子吧，我们顺带还能薅些野菜。” 目光却四处搜寻着，能用于调香的植物。 院子里顾阳正撅着屁股，也不知在柴堆里找什么。 少女侧坐在青石上，微微俯身，垂下的发丝随风轻拂。 “嫂嫂你看，这是酸浆草，叶子可以吃，酸溜溜的……” 如果能出去走走，看看山野风光，说不定还能发现些有用的植物。 “对，对不起，嫂嫂，我……”顾阳语无伦次，手臂却一点没有放松。 看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，和岸边摇曳的水草，一时有些出神。 他正值血气方刚，情窦初开的年纪。